往年的生日他都和卢小芸一起过,就算是在学校,就算是要上课,卢小芸也会特意给他请半天假。说是庆祝,但他们家不吃蛋糕也不送礼物,只是菜色比往常丰盛些。

    徐桥川不挑剔,吃什么都一样,所以他觉得身份证上那个日期也没什么特别。但卢小芸最在意,不仅要一起吃饭,还要一起拍张照片。她会去照相馆把照片冲印出来贴进相册里,每年都是这样。

    卢小芸不准他忘记这个日期,所以徐桥川从没敢忘。

    今年不一样了,他和陈宗虔一起过。他的精神不算很好,虽然早早筹备,但进度慢得感人。也不知是隐藏太好,还是陈宗虔太忙,这点动静没被发现。

    陈宗虔说会早些回来,他没到六点钟就把蛋糕从冰箱里拿出来。等待时有些忐忑,又有些惴惴不安,但更多还是亢奋。

    亢奋太久也觉得累,徐桥川趴在餐桌上睡了一觉,再睁眼已经是晚上九点钟。

    餐桌上的蛋糕化了一半,徐桥川自己吃了两口,也没觉得很好吃,他囫囵咽下,人又睡着了。

    所以陈宗虔具体什么时候回来的,他没有印象,也没听清那人解释。徐桥川摇头又点头,原本不太能理解自己在干什么,陈宗虔捋开袖子,问他伤口是哪来的。

    “忘记了。”他也看到自己手臂上的红痕,好像是叉子划出来了。徐桥川不想睡死,只能用这种方式保持清醒。陈宗虔握着他手腕很紧,徐桥川痛得直喊,“你不要管我了,你松开我。”

    “对不起,我回来晚了。”陈宗虔放缓声音,徐桥川一瞬间又不生气了,抱着他笑得很开心。